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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长安感受着怀中的娇软,心情好了不少,他将少女扯到怀中,燕人统领见这副香艳的景色,面色难堪道,“将军,属下告退。”
“卿许。”他顿了顿,漫不经心道,“若是再出些什么幺蛾子,你也不用回大燕了。”
柳卿许身形一僵怔在了原地,他沉默良久道了句,“将军,放心。”
他神色冷漠地揪着陈媚的发鬓,拖她出了营帐,扯到先前被斩首的女子尸体旁。
他冷声道,“认认哪个是沈肆煜的夫人。”
沈肆煜三字令陈媚僵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这个名讳,已经好久没听人提过了,现如今竟是这样的场合,被提起,竟换有些陌生……
可也只是失神片刻,陈媚便缓过神来,心中思量着对策。
柳卿许见她未有反应,从腰间拿起短匕,用刀柄戳着她的伤口,“说话。
”
陈媚的秀眉紧蹙回过神来,忍着疼道,“沈夫人身份高贵,不是一般人可见的。”
柳卿许眯着眼打量着她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神色不悦道,“你耍我?”
陈媚见他这副暴怒地神色,深吸了口气道,“旁人难见,奴有幸见过一回。”
柳卿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面色缓和了不少,“既是见过,那便认认。”
陈媚的小手攥了攥,低声道,“我若是认了,统领便可放过那些女子与少女?”
“你没资格与我谈条件,”他神色阴沉道。
“那可否放了我?”陈媚眼神诚恳地看向他。
柳卿许愣了愣,想着先前她一副为大义的模样,笑了起来,“你竟是个贪生怕死只辈?”
陈媚垂着头,丧气道,“不瞒大人,奴只是千门刹的最普通的杀手,千门刹正是沈大人父亲所管的。”
“这次任务是叫奴随着大燕士兵进营,做营妓,趁机杀了将军。”
“奴当时想不明白,为何叫奴这个刚入门的杀手去实施这般重要的任务,现如今奴想明白了,这就是叫奴赴死为沈夫人开路不是?”陈媚颇有些气愤道。
柳卿许皱着眉,打量着她,心中思量着她的话有几分真假。
陈媚则一副委屈的模样,眼眶红着,低声呜咽着。
柳卿许听
着耳边哭哭啼啼的声音,竟有些凌乱,他倒不是没见过贪生怕死只人,只是没见过这般两面三刀换自认委屈的。
当真是认了那句话唯小人难养也。
柳卿许沉默良久,哄骗地道了句,“你竟这般愤愤不平,更应认出哪个是沈夫人,叫她同你一起受刑。”
陈媚的哭声骤然止住,抬眸盯着他道,“大人,奴只是贪生怕死,又不是傻的?那沈大人同沈夫人琴瑟和鸣,封城一事定会传到他耳边。”
“沈大人怎会不救?到时沈大人不论是拿城池交换亦或是出兵攻城,沈夫人都定会安然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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