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明那兴奋劲儿一下就没了,不能张扬,那这事儿做的有什么劲儿啊。
老太君把他的变化尽收眼底,心里有些失望,她这个儿子眼光还是不够长远,看到的光是眼前的利益。
“人要知足,先前蓁蓁给你的那些法子,你在皇上面前出足了风头,你还求什么?”老太君沉声道。
齐天明一滞,心思慢慢收了起来,确实,他最近很的皇上青睐,甚至还陪着皇上用了一回饭,这可多少大臣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殊荣,甚至有些亲王也没有。是,他该满足了,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。
“娘,是我想左了。多亏有您老人家在一旁指点我,不然儿子这日子哪儿能过的这么省心!”齐天明走到老太君身后,殷勤的给她捏肩捶背。
“以后侯府是要在你手里的,你的一言一行,关系着咱们侯府的未来。”老太君语重心长的说,“我这大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了,还能提点你多久?翊哥儿虽然是个成器的,可年纪还是小了一些。蓁蓁是个好的,可终归是女儿家,到时候是别人家的,于侯府这边儿,能看顾,却使不上太多力气。你那岳家,一直想把侯府弄成他们郡王府的附庸,以后侯府的路不好走啊。”
齐天明正色,认真聆听老太太的说教。
“娘也不指望你多有能耐,咱们慢慢来,不能激进,要在平稳中找到侯府的路。眼下皇上正值盛年,储君未立朝中没有多少声音,再过两年,朝中大臣的重心就会放在立储之上,到时候一定要慎重,稍有不慎,整个侯府都有可能被你折进去。我的想法就是,尽量保持中立,咱们侯府只效忠皇上一人。若是被迫要做选择,不要随着秦郡王府走,要跟着护国公府走,不,不对,是要跟着世子爷走。”老太太又道。
“跟着顾斯年?能行吗?再说了,护国公府出了个安贵妃,安贵妃育有大皇子,是皇上的长子,站队的话,护国公府肯定会站大皇子,毕竟关系在那儿摆着嘛。”齐天明道,“所以跟着顾斯年和跟着护国公府有什么区别?”
“不一样的,你知道的,如今的护国公一直想找机会给他的大儿子请封世子之位。贵妃娘娘承认的侄子只有顾斯年一个,你想,若是护国公府的大公子继承了爵位,站队的时候会支持大皇子吗?”老太太淡淡的说。
不会,当然不会了,到时候不背后捅刀就算不错了。
“那顾斯年若是没有世子之位,咱们何必要把蓁蓁嫁给她?”齐天明问。
“对有本事的人来说,一个世子之位不过是锦上添花。顾斯年十二岁就上战场,大大小小立了不少功劳。他除了世子爷的名头之外,还是大凤最年轻的将军,更是皇上非常信任的人。再说了,皇上跟安贵妃那可是青梅竹马的感情。”老太君缓缓的说。
“娘,你放心,你说的话儿子都牢牢记在心里了。”齐天明拍着胸脯保证,“儿子也没什么大志向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保证侯府不在儿子手里没落就行了。”
老太君幽幽道,“但愿如此。”
傍晚时分,齐蓁蓁带着二喜以及在庄子上的飞絮等人回府,方嬷嬷在门口迎接,说今儿世子爷特意过来求情,她不好拒绝,便把人接回来了。
一时间,侯府上下皆知道世子爷很看重二小姐,万万不能慢待了,不然到时候二小姐成了世子妃,没他们的好果子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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