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洲喜欢看她窘迫的样子,他嘴角噙着笑,轻声解释,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们公司第一条规定就是要绝对服从,工作室没有人不听我的,也会包括你。”
“怎么办?”他指尖的笔点在纸张上,表情有些苦恼,“来这儿就要听我的话,怕了吗?”
易洲淡淡地用眼神打量她,后槽牙动了动,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。沈曼岐却感觉自己被脱光了衣服放在他面前。
她抿了抿唇,忍住逃跑的冲动。
易洲欣赏了一会儿她的表情,接着问,“下一个问题。如果你入职了,能不能随叫随到?”
她咽了口唾沫,易洲得寸进尺,“能不能雇主满足所有的需求?”
沈曼岐脸颊发烫,“我不是来应聘助理……”
“职位之间没有什么界限,进了这里你什么事都需要做。”易洲支着脸颊,一副正人君子模样。
她试探着问,“都有什么需求?”
他挑起唇角,意有所指,“所有需求。”
沈曼岐腿一软,刚想起身,易洲阻止了她。他收敛起笑意,轻慢道,“最后一个问题,说说自己来这儿的理由。”
对于大多数求职者来说,这个问题十分常见。搜索引擎上给出的答案是结合自己的热爱、专业等自由发挥,甚至还有模板可以套。
沈曼岐却愣住了,她知道这个问题不仅仅是走过场这么简单。易洲是真的想知道答案。
她干脆胡说八道,“因、因为我是你的粉丝,想近距离接触你。”
易洲眸色一暗,“我什么时候有艹粉的癖好了?”
沈曼岐差点被口水呛到。
“到底为什么?”他身体慢慢往前倾,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,实则小心翼翼地试探,“因为后悔当年离开,因为还想回到我身边?”
沈曼岐没看到他眼底的期待,她光是听完这番话就觉得无地自容。她确实不要脸,当时要走的是自己,现在回来的是自己。这对易洲公平吗?
她咬唇,解释,“你别误会,我没有想跟你复合的想法。”
空气里仿佛有什么破碎了的声音。
易洲咬牙,气笑了,“你还真是好样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
确实愧疚,当初在你低谷的时候离开,现在你已经走上了巅峰,我回来虽然已经没用了,但是还是想弥补些什么。”
她不说不要紧,越说易洲脸色越难看,他舌尖顶住上颚,话语像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一样,“还有呢?”
还有……还有……
沈曼岐咬牙,拼命克制住什么。她回曼都之前就已经打算回到易洲身边,但是见到易洲后她彻底丧失了勇气。
那次大雨中他质问自己当年为什么离开,沈曼岐说不出一个字来。他转身离开的时候,她觉得世界都崩塌了。
沈曼岐是真的害怕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他。
她想留下照顾他弥补他,又知道自己当初因为软弱离开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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