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去,宗褚踉跄着冲出门去,郑梦莹则颓废的瘫软在地:“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我一点的位置吗?”
宗褚跑到了褚凝阁,褚凝阁内坐满了人,却都是一副愁容。在看到宗褚的时候,贵妃心疼的上前小声道:“褚儿。”
童母愤恨的重到宗褚的面前,捶打着他的胸膛:“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,你不是说要保护好他们母女的吗。”
“又不是全是褚儿的错,你撒什么泼。”贵妃一把推开了童母。
童母痛哭着死活不松手。
“皇祖母,你们都出去吧,我有话想要和络儿说。”这是宗褚进门后第一次开口。
“娘,我们出去吧。”柳青青拉着童母走了出去。
宗褚慢慢地靠近床边,这次他没有上前去抱芊沫,而是痛惜,懊悔,悲痛的趴在床沿上痛哭:“络儿,对不起,是我没用,保护不了女儿。我不是一个好父亲,当我知道芊沫死的时候,我看着她的小脸,仿佛她还在冲着我微笑,我的眼前总是出现她的各种模样,络儿,我好怕,我也好害怕,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…”
听着宗褚痛彻心扉的话,奚络哄着孩子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听不到。她哽咽道: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,究竟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络儿,对不起,我对不起你们母女。”宗褚懊悔不已,直接用自己的脑袋撞着床沿。
奚络一手抱着芊沫,一手放在了床沿没有预兆的撞上了他的脑袋。
宗褚握着她的手:“疼吗?”
“有什么比失去芊沫更痛吗?”奚络抬起泪眼反问。
两人对视,久久不曾开口,似乎是想要在对方的眼里找寻着什么,也许是扑捉到了那一丝同样的痛楚,宗褚把奚络抱紧,奚络歇斯底里的捶打着宗褚的后背,牙齿咬着他的肩膀,一股血腥味充斥着两个人的鼻尖。宗褚含着泪一动不动,任由奚络的发泄……
抱着芊沫走出来的时候,院子里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。唯有皇太后热泪纵横,颤抖着双手要去抱芊沫最后一下。宗褚转身交给了春柳:“春柳,将小郡主好生放进棺椁,让她睡的舒服些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春柳哽咽道。
皇太后拿着拐杖狠狠的敲打着地面: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芊沫怎么会失踪,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。”
宗褚扫了一眼道:“皇祖母…”
皇太后看着面前的宗褚,多少年了,她记不清了是多少年了,可她记得在宗褚五岁的时候哭过,从此再也不曾见过他落一滴眼泪,如今看到他泛红的眼睛,皇太后似乎感觉是回到了过去。
不自觉的想要上前去安慰,还没踏出一步,便听到了从门外传来的哭泣声:“姐姐,姐姐…”
众人回头看去,不是别人,正是哭的梨花带雨的童千千和一脸淡漠却依旧遮掩不住心疼的宗琅。
童千千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皇太后和皇帝的面前,痛哭道:“请太后娘娘和皇上为小郡主报仇。”
这件事情本就觉得事有蹊跷,如今停童千千这么一说,气氛便立刻压抑下来。
“说,怎么回事?”皇太后严肃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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