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可能性。尽管未来有无数种可能,但他看到了从别人身上看不到的那一种。他没有对林楚说过,他修炼的功法乃是人族昔日大帝所传下来的,能够预知天命,看到未来的岁月长河。
此后的每一次见面,林楚都能给他带来惊喜。
但老实说,他知道林楚会走到极高的层次,但这个时间,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其实不光光是林楚,包括与林楚同一时代的那些天骄们,其实都已经崛起了,虽然远远比不上他的逆天,但很多都已经跨入了半帝境,甚至有极个别跨入了准帝境。
要知道,这在以往的时代里是不敢想象的。
哪一尊半帝境,不是经历了无穷岁月打磨?
他不得不感叹,这是应劫而生的一众人。
林楚,是其中的佼佼者,是这个时代的领军人物。
他已经走到了自己梦寐以求却不能的境界,如果给他时间,他将成为人族第四位大帝。
自人族分崩离析,一共诞生了三位大帝,五位至尊。在凡人世界里,常常有三皇五帝的说法,然而那是不准确的,三皇五帝只是一个尊称,人族的大帝只有三位,而所谓的五帝,其实只是五大至尊境罢了。
他已经完成了对五帝的超越,然而想要比肩三皇,他还有时间吗?
“前辈,如果无数的生命掌握在你的手里,而你只能救下一小部分人,你会怎么办?”
林楚开口,声音里满是低沉。
他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,但这一次,他真的迷茫了。
诸天万族,除开人族外有多少生灵?
用无穷无尽来形容或许夸张了,但那绝对是一个无比庞大的数字,以亿万为单位,可想而知。然而他只能救下百万,这个数字或许只是所有生灵的亿分之一,何等的渺小。
亿亿万的生灵会因为他的决定而死亡,哪怕他一路走来心智早已坚硬如铁,却也感到浑身颤抖。
杀人哪怕杀成千上万,都不会如现在这样。
老神棍沉默。
他修炼的功法让他几乎成了人族的先知,他对其他种族也很了解,包括天道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枷锁。林楚这么一问他便是明白了,然而这个问题他却也无法回答。
“我不知道,或许只有你自己才能找到答案。”他坦然道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,因为他和林楚从某些方面来讲极其相似,都认为生命应该是平等的。
他是人族的登天境强者,但很少理会人族之事,就是因为人族内部太分裂了,他曾经努力过,但无法平息每个人内心的**和贪婪,所以他云游四方,不理会人族之事。
“不过,你现在应该想的不是那些有可能死去的无数生命,而是应该想想你能救下的那极少数生命。”
林楚一怔。
随后内心的郁结慢慢打开。
是啊,如果死亡注定不可避免,他就算再纠结也是无济于事,根本改变不了什么。
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,要么死提升实力,将能够救下的人数提升,要么想办法增加出手机会。
虽然这两个办法都很艰难,但总归是一条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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