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了那么久,在画院几乎是无偿地讲课,尼玛一次讲课费才八十两!干的活儿比去签唱会、粉丝见面会多太多了,我图什么呢?尼玛这帮混蛋以为备课、准备教材、整理论述这些都不用时间不用精力的么?我不就是想在画院拉点关系么?结果呢?
要是搁在从前,她肯定会跟她的经纪人师姐吐槽,然后开瓶香槟咕咚咕咚喝了睡一觉,或者搂着某个小男友睡一觉,可是,她现在为人师长了,就不能这么干了。
这一日,她讲谈完毕后公开提出,大周画院应不拘一格选取人才,她准备上疏朝廷,建议在今年九月的画院学子试向女子开放。
虽然此前她的讲谈引来许多画院学子和画师竞相参加,但此言一出,赞同者寥寥无几,最后,在她奏疏上联名的只有两位大画师楚绥州、张秋纯,以及向白驹为首的一些学子。
她不能让徒弟们感受到她也挺气馁,还得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鼓励她们,“凡开先河者,肯定都会遇到这样的事!不急。老黄虽然溜了,但也倒没跟我说要让我滚蛋不许再来画院讲课的话,这就还好。再说了,哪怕是他们真讲这个话,我们难道不能自己开一个画院么?哼哼哼,到时候跟他们分庭抗礼!”
翌日,她见了定寻,说起没几个人愿意和她联名,可就绷不住了,说到一半就委屈地眼圈都红了。
他笑道:“那就好。你能做的事情,你都尽力去做了,接下来,就顺势而为吧。我早就说过,沉疴难起,你应该也料想到了,还难过什么?你做得很好。我很为你骄傲啊。”
定寻问她,“奏疏递上去了么?”
瑶光含泪点点头。
至于画院黄首座,在得知此事之后寻了个借口溜了,根本不给任何人逼他表态的机会。
韩瑶光递了奏疏,回到明月道院,几个弟子都垂头丧气,尤其是梁素功。
广泰公主听了深以为然。她倒没那么热衷“名”,但很坚决地支持瑶光,因为她觉得,若是女画师能成为一个女冠之外的出路,那不是挺好的?以后她们宗室女又多了一条出路。
当女道士自然是不错的,可是女画师听起来更好啊,不是么?你见过几个以道论、道学留名的女道士?现在大家一提起女道士,就会觉得“这是充数的”“恐怕此女家境富裕但不学无术”,女画师一听就不一样啊,多么高雅有才!唉,要不是我和隆昌郡主一个年纪,我都想去试试考女画师呢!
广泰公主一直为诸公主、宗室女之首,她一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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