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恐怕不妙。
“赖疤五!你那龌龊手段不要在老夫面前耍,赶紧给我滚!”灰发老者盯着刀疤男,喊出他的名号,开口轻声说道。
虽然音量不高,但这声音听在众人耳中却感到振聋发聩,尤其是刀疤男更感到周身被老者气息锁定,惊得一身冷汗。
刀疤男姓赖,外号赖疤五,素来在南安坊市做些恃强凌弱之事,被执法队老者点破当即不敢再多做停留,连声称是拉着同伴飞快跑掉。
先前还气息奄奄的受伤男子,此时哪里还有受伤站不稳模样,跟在刀疤五后面鸡飞狗跳地逃了,引得众人轰然大笑。
“多谢道友相助,不知尊姓大名?”严旭向灰发老者施礼道。
“黄药谷长老莫凡,今日轮到我当值执法,分内之事,小友不必多礼。”灰发老者捋捋胡子,微微笑道。
刚才莫凡喝走赖疤五,气势严厉让人不敢靠近,转过头来,与严旭交谈却没有倨傲姿态。
对方不是和赖疤五串通而来,又帮自己解决掉麻烦,严旭对此人生出几分好感,不过没有完全放松警惕。
莫凡开口说道:“小友可否有空,与我一叙?”
还真是冲我来的?严旭心头狐疑道。
心里警惕又紧了紧,严旭脸面却没有太多表情变化,回答道:“理应由我坐庄,答谢莫长老相助。”
见严旭面色从容,莫凡微微点头,对身后几人交待几句让他们先行返回。
等严旭收拾好摊位,一老一少找间清净茶楼,随意点几样糕点和茶水相对坐下。
莫凡抿了口茶,看上严旭说道:“说来倒是老夫鲁莽,请小友单独面谈。”
“莫长老客气,不知道有何事,尽管吩咐。”严旭平静说道。
莫凡没有着急回答,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数张符篆,放到桌前说道:“我徒弟李阳今日从你那购来一批符篆,质地相当不错,价格也非常合适。”
原来那大胖子李阳居然是莫凡徒弟,对方因此而来到显得不那么奇怪了。
严旭没有接口,莫凡顿了顿语气,继续说道:“炼制手段高明,想看看是出自谁人之手。没想到,路上居然遇到赖疤五找你麻烦。”
严旭拱手道:“在下天昊宗掌门,这些符篆由我派长老制作,难得能入莫长老法眼。”
莫凡低头露出思索之色,片刻后说道:“天昊宗,曾在门内书籍有所见闻,只是最近几十年好像贵派向来比较低调。”
咳咳!严旭干咳几声,苦笑着回答道:“不瞒你说,天昊宗曾是大门派,但那早已是数百年之事,如今籍籍无名。”
莫凡拿起一张符篆,说道:“我黄药谷以炼丹闻名,不过诸多技艺皆有相通之处。从这符篆炼制手段看得出来,炼制之人应该达到初级制符师水平。”
“在南安坊市,初级制符师寥寥十几人,而且有固定合作关系。”莫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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