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门铃声再度响起。
曲郁山注意到声音,朝门口走去,崔柠一把拉住曲郁山,“我帮你,我们进房。”
曲郁山以为崔柠要帮自己开红酒,瞬间把门铃声抛之脑后,老实跟着崔柠主卧,可进屋后,他就被摁坐在床上,手里的玩具也被拿走。
他看崔柠只垂眼盯着玩具看,些不满,把红酒往对方怀里塞,“这个,把这个打开。”
曲郁山说的又是俄语,崔柠自然也没有听懂,门铃声还在持续,他偏一偏头,眸色里的情绪复杂,而很快他就把主卧房门关上。
房门一关上,门铃声就被隔断在外。
崔柠回到曲郁山身边,他是看了曲郁山一会,随后就弯下腰去亲曲郁山。曲郁山见眼前的人不帮他打开酒瓶,还亲他,些生气地扭开脸,伸手就推,推到一半,又把人扯回来,想拿崔柠手里的酒,但因为喝高了,眼前的东西有些重影,他拿错了,拿成了玩具。
崔柠发现曲郁山把玩具拿过去,还很生气地瞪着他,心里的误会更深。
“别生气,我……我的帮你,不过要清洗一下。”
崔柠重新把玩具拿过来,去浴室洗,他不仅把玩具仔细洗了好几遍,还把自己的手反复洗了几遍。
在他洗手的时候,曲郁山又进了隐藏式酒柜。他发现崔柠不给他开酒,就想自己去开。
这一回曲郁山在架子上找到了开瓶器,只是他看东西重影,开瓶器总是对不上瓶口,开了好几下都开了个空,直至被从浴室里出来的崔柠找到。
崔柠刚刚从浴室里出来没看到曲郁山,以为曲郁山开门找周望卓,当即脸都黑了,不过当他发现主卧的门还属于反锁状态时,心稍微安了些。
把整个房间都找了一圈的崔柠,看到曲郁山用开瓶器开空气,不由把红酒和开瓶器拿过来,“你今晚已经喝了很多了,不要喝了。”
他想把红酒和开瓶器放回架子上,可曲郁山拉住他的手臂,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红酒看。
几秒后,崔柠把红酒打开了。
但他并没拿杯子给曲郁山,他把人带出隐藏式酒柜,重新摁坐在床上。玩具已经被他洗干净,此时正放在床头柜上。
崔柠往玩具那里看了几眼,就仰头喝了一大口红酒,他喝完又弯腰亲曲郁山。曲郁山本来想推开,可他发现对方嘴里酒。
酒意醉人,脸颊变得滚烫,曲郁山头枕在枕头上,意识清明了一瞬,他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人。
手不觉抓住那人手臂,他力气大,可崔柠连哼都没哼一声,只是低头亲吻曲郁山的下颚。
轻轻的亲,如羽毛般轻柔。
曲郁山发现抓手弄不开对方,又抓住了崔柠的腰身,摁着腰把人推开。推开后,他撑着手臂坐起来,偏着头,把崔柠仔细看了好几眼,认出了人。
“崔柠……”他轻喃出对方的名字,又了一下,“我礼物给你。”
这回曲郁山说的是中文。
听到礼物,崔柠脸上的神情些变化。
曲郁山踉跄着下地,赤足贴着冰冷的地板,身上的热气仿佛也消了些。回国后,他就去买了给崔柠的礼物,小孩子好糊弄,只要礼物,这是曲郁山坚信的。
他翻箱倒柜,终于在一个抽屉找到给崔柠的礼物,礼物装在精美的盒里。他回到床上,把盒递给崔柠。
崔柠原来被人送过不少礼物,但他从来不收,甚至看都不会看,但面对这个盒,他指尖却有些颤抖。
不过打开后,崔柠的表情不由一滞,随后低低笑出声。
曲郁山见人笑,就认为自己买对了礼物,献宝式地凑近崔柠。他喝醉了,把控不住正确的社交距离,一凑近,唇几乎快跟崔柠贴上。
“全国……全国最好的四所高中……的出的卷子、老师出的。”曲郁山刚刚又喝了很多红酒,说话开始颠三倒四,还含含糊糊,仔细听,还鼻音。
崔柠抬眼,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雪白面孔,没有犹豫的,吻了上去。吻的眼睛,曲郁山发现少年突然贴近,本能闭上眼,眼皮就落下一个吻。
“郁郁。”崔柠边亲边喊他给曲郁山取的小名,他心里正软,尤其在发现曲郁山的睫毛眨个不停时。
他的郁郁害羞了。
可下一瞬,崔柠就从床上滚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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