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特里克确信,这将是他大半人生中最冒险的一次举动。
当然,这也会是他最成功的一次投资。
为了确保这项投资的成功,他想了很多方面。
首先是要计划如何应对梵卓家族的两位候选人,包括但不仅限于,诬告,陷害,离间,驱虎吞狼。
同时也想到怎么给阿诺德做身份,怎么获得阿诺德的信任,如何将他引荐给族中的其他长老,如何让他们信任且支持阿诺德,如何最终获取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成果。
帕特里克真的想了很多。
但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竟然在整个计划的第一步就停滞了了下来。
就在他接触到阿诺德第二天后,他们消失了,整个柯松医馆也随之打烊,没人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。
有人讲他们因为身负命案所以连夜逃亡,也有人讲,是因为玛莎女士太过漂亮,所以被某个大人物掳入府中。
总之,众说纷纭,不一而足。
帕特里克倾向于第二种。
要知道,他发现阿诺德恰恰就是因为玛莎女士的存在,他基本不相信会有人在他之前找到了阿诺德的惊人之处。
但经过他的四处探察,他并没有发现其他贵族家里有这样的事情,于是他转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该隐赫斯特的其他地方,重点,在旅店与饭馆或者是歌剧院这种地方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最终,他的某个属下在某一处隐蔽的旅店中发现了阿诺德踪迹。
他连忙把他的狗腿子尼古拉派了出去,并告诉他把阿诺德先生接到府中。
谁知道后者竟然扩展了他的意思,也妄顾了他的嘱托,非但没有把阿诺德请来,竟然还招惹到了玛莎女士,被阿诺德一顿痛打。
帕特里克头都大了。
还在他还没有失去理智,于是他重申了自己的意志,并多次强调阿诺德少爷才是此行邀请的重点,并说了诸如,“如果今天你要邀请不到阿诺德先生,你就需要给你的几位情人收尸的话语。”
帕特里克确信尼古拉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但他不清楚阿诺德先生会不会原谅他仆人的冒犯。
如果他毅然拒绝了呢?
那自己恐怕到最后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,梵卓家族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,之前上百年积累的怨恨肯定需要一个宣泄口,而自己无疑是最适合的那一个。
所以他恐慌不安,急于想寻得一个新的靠山。
在等待的这一个小时中,他就像是坐在颠簸的马车上,不知前路何在,只感到心中不安,整个心像是被悬在空中,上不上,下不下,完全没有着落。
他希望尼古拉能带来好消息,但更怕后者带给他的是一个纯粹的噩耗。
就在他惶惶不安而不知所措时,门外传来了侍从的通告声。
“大人,尼古拉先生回来!”
帕特里克连忙问道:“有接到人么?”
侍从从他急切的语气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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