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熙月狼狈地爬起来,把被墨千寒撕破的里衣和外袍脱掉,迅速给自己裹上了他丢过来的裙子。虽然里面是真空的,但总比什么也不穿好。
“陛下快躺下吧……”苏熙月刚说完这句话,墨千寒就用疑问的语调“嗯”了一声,苏熙月的脸更红了,她知道墨千寒是误会了,所以她连忙补了一句,“臣妾这就给陛下上药。”
墨千寒不由分说就趴在榻上,苏熙月帮他处理还在淌血的伤口,她的小手轻轻地为他涂抹药膏,他背上那些狰狞的新伤很快就愈合了。
“寡人再休息会儿,你先去沐浴。”墨千寒依旧趴在原地不动。
苏熙月把屏风架好,动作利落地洗了个澡,然后叫侍卫长换了浴汤,伺候皇帝沐浴更衣。
这一天,她的脸比往日更红更烫,墨千寒一直在端详她,发现她在给他脱衣服的时候,耳根几乎红得可以滴出血来,小手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。他又想起她净瓷般白皙细腻的脊背和起伏美好的曲线,身上的某处更加昂扬,他也不怕被她看个满眼。
苏熙月帮墨千寒清洗头发的时候,墨千寒突然说道:“今夜大军开拔,你带上燕王的侍妾一路向东北去吧,寡人会派一队得力的卫队护送你们,你回都城等寡人得胜归来。”
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赶她走呢?如果她听他的话前往都城,她就没办法完成系统交给她的任务。更何况,就算没有任务的羁绊,她也不想离开他,尤其是在刚才那样暧昧过之后。
“陛下,臣妾是不会走的!臣妾还要为陛下做膳食、涂药膏、伺候陛下沐浴更衣呢!”苏熙月把自己这几天可以做的事情都罗列出来了。
“寡人没遇见你的时候,这些事情都有其他人做。”墨千寒直接拒绝了她。
“陛下不知道想过没有,大战在即,就这样把臣妾和白氏送走,可能会造成军心不稳。将士们肯定会思量:陛下是不是对大战没有信心,才会把女人们送走?陛下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?人心可是最微妙的东西啊!”苏熙月只好把另一个理由抛出,她知道他最恨她揣度他的心思,可是眼下她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墨千寒叹了一句:“你这个女人……心思缜密到让寡人无法信你。那你就继续留在军中吧,刀剑无眼,或许连寡人也护不住你。”
“臣妾有些武功,虽然在陛下眼里这点本事只是聊胜于无,但是臣妾会努力保住自己的。”苏熙月明白,他未必在乎她的死活,但她还是愿意把事情往好处想,至少他对她的身体还是有兴趣的。
伺候墨千寒沐浴之后,墨千寒嘱咐苏熙月独自睡在软榻上,苏熙月说:“臣妾今晚有个药方想要调制,怕打扰陛下休息,就不在帐中睡了。”
“什么药方这么紧急?”墨千寒冷冷地问。
“等陛下醒来就知道了。”苏熙月微微一笑。
墨千寒没再追问,由着这小女人出了大帐。苏熙月去找侍卫长顾艾帮忙,她写下药方,让顾艾去找太医局的人抓药,然后她就在大帐外面研磨配药。整个军队都陷入了沉睡,连日行军实在太劳苦了,可苏熙月却在借着月光专注地做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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