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朕,是因为你嫁给了朕,不得不爱,还是因为你诚心诚意地喜欢朕?”宣帝寻根究底。
“臣妾是不是诚心诚意地喜欢陛下,陛下难道不知道吗?”苏熙月怔怔地反问。其实她的心里还没有答案,她爱上他了吗?她对他有些同情,有些怜惜,也有些怨气,这些情绪叠加起来,无论如何也不该是爱啊!即使她知道他是她爱人的转世。
“月儿,谢谢你爱朕。”宣帝这还是第一次对他的皇后道谢。
“陛下喜欢臣妾吗?”苏熙月明知故问。
“喜欢。”宣帝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。
“臣妾还以为,陛下嫌弃臣妾……”苏熙月嗔怪道。
“朕有难言之隐……”宣帝欲言又止。
“陛下的气息不稳,要不要让臣妾给陛下诊一诊脉?”苏熙月要努力完成任务。
“气息不稳,还不是被你闹的?”宣帝勾起唇角。
“陛下有所不知,臣妾跟着世外高人学过医术,就让臣妾为陛下诊一诊脉,说说陛下的身体状况,陛下听听对也不对?”苏熙月准备为他治病解毒。
宣帝好整以暇地坐在她的身边,把自己的左手腕递给了她。
苏熙月翻身坐起,把手指搭在他的脉上,宣帝原本以为,她只是一时兴起,但看她诊脉的样子,就知道她真的学过医术,这小女人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?
苏熙月专注地为他把了一分多钟的脉,又观望了一阵他的脸色,沉声说道:“陛下,臣妾有一些发现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“月儿有什么发现?”宣帝蹙紧了眉头。
“陛下可能在几年前中过一次毒,这毒下得很巧,而且中毒很深,可能被多次下毒。”苏熙月确实从宣帝的脉象之中发现了蹊跷,小柒之前也和她说过孔举给宣帝下毒的事情,所以她才能说得如此细致,“陛下身体可有什么不适?能告诉臣妾吗?”
宣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沉声说道:“朕在四年前有过中毒的迹象,但是太医们都查不出来中的是什么毒,也只好不了了之。这几年,朕的身体倒也没有什么别的问题,只是……”
见他说不下去,苏熙月也觉得有些尴尬,让他这样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承认自己“不行”,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?可她还是追问道:“这就是陛下所说的难言之隐?陛下不要把臣妾当做妻子,只把臣妾当做一个医者就好,陛下把实情告诉臣妾,臣妾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“月儿,因为那次中毒,我们到现在都没能圆房。”他说得已经足够直白。
听闻此言,苏熙月登时泪盈余睫,他们俩原本相对而坐,她伸出手,抱住了她的男人,轻声说道:“陛下如果相信臣妾,臣妾会想尽一切办法为陛下解毒。”
“你且试试,就算医治不好,朕也不会怪你。”宣帝环住了苏熙月的腰肢。
“陛下还会像以前那样不理臣妾吗?”苏熙月抬起头,泪盈盈地看着他。
“再不会了,朕会好好疼你。”宣帝给出了保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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