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凤仪宫熄了灯,苏熙月就和如意穿着夜行衣开始行动,她们俩如灵猫般掠过皇宫的屋顶,一路没有被任何守卫察觉,就到了数百米开外的雅风殿。
“如意,你守在殿外,如有任何不测,就发出暗号。”苏熙月嘱咐道。
“皇后放心去吧,奴婢会警戒的!”如意认真地说。
苏熙月轻手轻脚地落在雅风殿内,她原本以为雅风殿的院落会像外墙一样破败,没想到里面却非常整洁,石子路上没有落叶,草地上没有野蛮生长的杂草,花草树木错落有致,一看就有人精心打理。院落的一角有个池塘,池塘里绽放着六朵娇艳的睡莲。
“我要是拿走一朵睡莲,这雅风殿的主人会发现吧?”苏熙月眉心微蹙。
小柒:“宿主大大别闹!夜探雅风殿的重点不是睡莲,是小斐斐好吗?”
苏熙月看向那处亮着烛火的房间,觉得自己应该过去看一眼那个很可能是男主的男人。
她躲在窗棂下面,听到了一把清亮的声音:“陛下要输了。”
“这可不一定啊!你攻得太猛,不留后路,这是很危险的。”宣帝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“草民总是下不过陛下,局势再好也会功败垂成。”端木文斐轻笑两声。
随后,苏熙月听到了收拾棋子的声音,端木文斐说道:“陛下再来一盘?”
“好啊!”宣帝没有反对,“其实朕这次来,不是光为了和你下棋的。”
“陛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端木文斐笑道。
“孔举越来越僭越了,朕膝下无子,他居然逼朕立他的孙子当太子,这摆明了就是要篡位!我们端木家的江山怎么能拱手让与他人?”宣帝沉声说道。
“陛下打算怎么做?”端木文斐低声问道。
“朕不能人道,你是知道的。”宣帝平静地说,“你与皇后同房,为端木家留下子嗣,这样才对得起列祖列宗!”
“陛下是嫌草民活得太长了吗?”端木文斐诚惶诚恐地说,“皇后是陛下明媒正娶的皇后,陛下对她情深义重,草民决不能做出对不起陛下的混账事情!”
这番话把苏熙月给听傻了,端木文彬对她“情深义重”,她怎么没看出来?情深义重能两年如一日地不搭理她?就算这皇帝不能人道,和她下下棋、说说话也可以啊!
片刻的沉默后,宣帝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五年前,朕第一次看到苏氏的画像。朕没有想到,她本人比画像更美,她不光是云宁国第一美人,遍寻华容国也没有比她更美的女人!更难能可贵的是,她不光人生得美,心地也很善良,宫女和太监们谈起皇后,没有一个不赞美她仁慈宽厚……”
“陛下深爱皇后,草民就更不能介入你们的感情……”端木文斐认真地说。
“可是朕都不敢太关心她,朕怕孔举知道朕对皇后的情意,就会加害于她。朕对皇后淡漠,对她才是一种保护。”宣帝道出了心底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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