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去
恍惚间,欧阳靖只觉得变身成一个四五岁的孩童,头上挽着简单的古式发髻。周围的山洞变成一个破落的农家小院,土夯的院墙上矗立着几支枯草,简陋的木门半掩着,看不到门外的景色。
欧阳靖赤身泡在一个褐色大木桶中,同样是天蓝色的真武药剂,同样的刺痛感让人不堪忍受,欧阳靖紧紧地握住旁边灰布粗衣女子的手,用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低声哀求着。
“娘!…我疼!….好疼!…真的…好疼!”豆大的汗珠从欧阳靖额头滑落下。
娘亲有些粗糙的双手紧紧握着欧阳靖的小手,双目关切地看着儿子,不断摩挲着,显然有些慌了神,声音有些呜咽。
“靖儿,娘知道,娘都知道…”说着说着,母亲眼泪就如断线的珍珠,不住地往下掉。
过了许久。
小院简陋的石桌旁边上,一直沉默的青衫文士有些不忍心,“嫂嫂,真武药浴越疼,效果才越好!这是靖儿的造化!”看到侄子如此痛苦,青衫文士别过头去,嘴唇不自主的有些哆嗦,犹如自我安慰一般,“只要靖儿熬过这一关……再不济也能做个武人。那…那可是天大的福分!”
娘亲闻言不住地点头,强忍住哭声,看着儿子痛不欲生,做娘亲的心如刀绞。见得儿子有些晕厥,娘亲一把紧紧抱住欧阳靖,有些粗糙的手缓缓轻拍着欧阳靖的后背。
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,欧阳靖只觉得疼痛感稍缓,只觉得娘亲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,欧阳靖轻声呓语着,“娘…”,慢慢睡了过去。
……
画面一转。欧阳靖背着一个硕大的淡蓝色帆布包袱,和青衫文士站在石阶上。石阶尽头的大门正中,高挂的牌匾上写着“龙威镖局”四个苍劲有力的鎏金大字。
“这就是龙威镖局的大档头,靖儿,快快行礼!”见得门内有人出来,青衫文士眼睛一亮,连忙督促道。
硕大的包裹压得欧阳靖喘不过起来,欧阳靖强自抬起头来,只见台阶尽头十数人涌来了过来,黑压压一片,全是清一色的黑色劲袍壮汉,显得极有气势,英武不凡。最前排的彪形大汉一张国字脸,虎目圆睁,正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欧阳靖。
“欧阳靖参见大档头!”说着就要行礼。大档头龙威客气地向前一步,就要扶起欧阳靖,蒲扇般的大手一提包裹,敷衍的脸色瞬间变得慎重起来.,
“这…这!…”
青衫文士见状,就知道这招赌对了,不无自豪地道,“档头,靖儿去年便已经淬体,如今已有十人之力!”
“嘶!…”龙档头背后众人惊讶得只抽凉气。要知道普通成人淬体能达到四人之力,便是极高的习武天赋了。小娃子不仅身体虚弱,意志力也要比成年人差上很多,小娃子淬体能有两人之力,就已经称得上极有天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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