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应该是烛火昏暗。整个酒吧仅点着两盏蜡烛。
吧台上方吊着一盏,再就是大厅上方吊着一盏。蜡烛外面套着一个半透明的罩子,勉强把光明搅拌均匀洒向各处。
桌椅都很陈旧,很多都是再次拼接而成,墙壁上有不少窟窿,通过木板重新加固。
几处破碎的玻璃蒙着一层五颜六色的布,这些混乱的装饰,反而让酒吧有了些奇异的美感。
酒吧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,汗臭,劣质酒精、烟草、甚至还有丝丝交换过荷尔蒙的味道……
此刻,酒吧里的客人并不多,只有两三个人聚在角落。
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光头,白色衬衫上套着一件破旧的夹克马甲,他是酒吧的老板。
他的脸很长,看上去有点像马,但他是个光头,一眼望过去就像是成精了的苦瓜。
“你好两位,喝点什么?”苦瓜老板道。
壮汉一屁股坐下来,对路漫道:“我带你来到小镇,又带你……”
“我懂,我请客。”
路漫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老样子,两杯!”壮汉满意地点点头,对老板喊道:“账由他结。”
老板沉默着,调好了酒,然后当着众人的面,往其中加入了一大勺水,接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个小壶,往兑好的酒里洒了一点不明液体。
“你们的酒好了。”
说着老板将两个杯子扫了起来,然后使劲一抖,两个酒杯在空中打着转,缓缓落在路漫与壮汉身前。
整个过程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!
路漫眼前一亮,方才他没有感受到念力的波动,这个老板没有用能力,就能做到这一步。
‘来对了!拉呸共和国还真是卧虎藏龙,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地方,都能遇到高手!’
老板擦了擦手,笑眯眯道:“请享用吧。虽然烛光昏暗,但我保证其中不会落入一根头发!”
壮汉端起酒杯,向路漫路漫示意道:“尝尝吧,老板调出来的酒无人能敌。”
路漫端起酒杯,轻嗅一下。
‘这味道,有些熟悉。’
‘似乎是毒品D的味道!’
发现这一点,路漫款款放下酒杯。“你说的那个万事通在哪里?”
“应该还没有来吧,快了快了。”壮汉脸色深红,心不在焉道。
这时候,一个消瘦如猴的中年人走进酒吧,穿的又脏又破,似乎十多年没有补,也没有洗。连壮汉身上的兽皮衣看上去都比他的整洁。
“他来了。”
壮汉含糊不清道。
其实不用壮汉提示,路漫也知道来者就是万事通。
因为酒吧老板已经率先开口了:“呦,万事通,你有酒钱了?”
万事通脸色涨红,瞪大眼睛道:“我何时亏欠过你的酒钱。”
“一杯酒换一顿打,这也算付过钱了?”连之前聚在角落的酒客都跟着哄笑起来。
路漫微微皱眉,眼前的这个万事通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
路漫原本以为能叫万事通的人起码是机敏之辈,掌握无数情报,亦或是拥有预言类的念能力者。
“结账。”
失望之余,路漫起身结账。
光头老板没有出价,反而笑嘻嘻道:“这里结账不是我喊价格,而是看你身上有什么。”
‘原来如此。’路漫点点头,脱下外套,“这个可以么?”
老板接过路漫的外套,用手摸了摸,然后点点头。“成色很好,也很新,换两杯酒刚刚好。”
说着,老板就把路漫的外套塞进吧台下面。“这杯酒你不喝?我这里可不退货。”
路漫抬手指了指万事通,“这杯酒,请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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