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写完作业,白逸飞看电视,白子涵做好饭之后去喊:“爸爸,吃饭了。”
她还小,才13岁,做的饭不好吃,只是把食材弄熟了,有盐味而已。那段时间,大家吃得都不好,瘦了很多。白玉林也憔悴得不像话,却又无力自拔,兄妹们不帮他,他度过不了这个难关,可是要让兄弟姐妹们相信他拿了钱不是要继续赌博,也是个难事儿。
白子涵上小学的时候,班上有个男生叫赵子骞,因为两人的名字里都带个“子”字又都是汉族,不免就互相多看了两眼。
赵子骞一直是班上个头最高最壮实的男生,那种壮实不是胖,是肌肉都收紧了很有爆发力,很精壮的力量型。
白子涵长得极漂亮,从小皮肤就白皙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黑发油亮,比内蒙族典型宽皮大脸小眼睛的女生们,精致了好几个次元。她那种灵动的可爱,不符合蒙古族同学的审美,反倒是引来很多男生欺负她:长得跟个洋娃娃一样,一定很爱哭。
蒙古族的男生从小玩摔跤,两人话不投机,现场搬开课桌椅就能摔上一场。她觉得那些男生都好厉害,他们的力气那么大,而她又最是怕暴力的人,往往都敬而远之。
可是,她躲了不等于别人就不找她的麻烦。
白子涵的头发很长,扎着马尾,垂在背后。下课之后,她把老师留下的作业写完才起身去上厕所,结果一站起来就被扯得头皮生疼,她坐下之后才发现,几绺头发被男生编在了椅背上,她背着手却怎么也解不开,那些男生就高兴地大笑起来。
她急得面红耳赤,窘迫极了,有女生看不过去,过来帮她,结果蒙族的男生冲上来就将她推开了:“少管闲事!”
那个热心的女生也不敢再去帮忙。赵子骞上完厕所回来刚好看到,走过去问道:“谁干的?”
几个蒙族孩子也不怕他一个汉族男生,挑衅地说:“怎么着?你还要帮她出头呢?”
赵子骞也没再管是谁干的,谁说话了,他就揍谁。
讲话的那个男生被打倒以后,他的安达们当然要涌上来,结果就是几个男孩子打得太厉害进了教务处。
蒙族的男生平时打架跟玩儿一样,这次也只是肉搏,伤得都不严重,教务处也就是口头教训了一番就让走了。
赵子骞从教务处出来,对着几个鼻青脸肿的手下败将说:“白子涵是汉族姑娘,我也是汉族。你们欺负她就是蒙汉问题了,我是班上的汉族代表,你们要动手就找我,谁敢动她一根头发,我一个都不放过。”
白子涵那时候担心赵子骞被处分,站在教务处楼下等他,刚好听到他说的话。她就信了,“蒙汉问题”关乎民族荣誉,赵子骞就是汉民族英雄,也是她的英雄。
两人六年里都在一个班,赵子骞虽然不知道白子涵家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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